陆婉仰着脸,任由这霍太医查看。
“请县主伸出手,臣还要号号脉。”
陆婉伸出右手,因她是坐着的,人又小,霍太医便蹲身下来。
“婉儿受伤后,疼的直哭,还一直不出声,我怕她受到的惊吓太过,伤了神。霍太医,可要紧?”宁澈见霍太医号脉,出声。
“五皇子说的是。”
陆婉没想到宁澈会来这么一出,不过她被宁云月打了,若是能诊断出个严重的伤出来,也能让宁云月罚的更重。
她这么想着,目光不由偏下,就看到了霍太医的腰间有一块玉在晃,似不像一般的玉佩一样,但也不像是宁澈送的小兔子玉佩一样,上面密密麻麻的不知雕刻了什么,看的不是很清楚。
“县主脸上的伤多涂药便会好,但县主年幼,皮肤嫩,还是要好好料理,不可用太烫的水清洗,怕会破皮。至于县主的神智……”霍太医皱了下眉,起身,太监已铺好了纸,他洋洋洒洒在上面写了一长串的药材,“臣先开下这些药,给县主安神,还需过些日子再看。”
宁澈嗯了一声,令人拿着方子随霍太医回去抓药,道:“那就劳烦霍太医走这一趟了,到时候,再请霍太医去给婉儿看看。”
霍太医应了声是,与太监又回太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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