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是不小心才会打到妹妹的……儿臣知道错了,就想赶紧回宫,向母妃讨几瓶玉肤膏给妹妹……”宁云月很聪明,也很了解父皇的脾气,她弱化了自己所做,而是表现自己想要弥补的心。
陆婉咬了下唇,呆呆的看着宁云月,似是听不懂她所说的。
香芹忽然扑通一声,跪下,哭道:“皇上,求您为县主做主。奴婢不敢妄断六公主所说,但是奴婢只想求皇上给县主一条活路啊!公主才去不久的时候,县主也是不哭不闹的,后得了安阳公主接到将军府去,县主脸上才又有了笑容……六公主不该说起公主,刺激县主……”
陆婉怔怔的听着,看着香芹使劲的磕头,推开了贤妃的手,跌跌撞撞跑过去,抱住了香芹。
香芹抱着陆婉痛哭……
“放肆,哪容的你这么个奴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提起她娘!”宁云月急了,她看到父皇眼里有了寒霜。
宁轩望着宁云月眼中闪过一丝的恨意,边哭边抹泪,说:“六姐说没有就没有吗?反正只有婉儿表妹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当时被你推倒了,还在地上趴着!”
“宁轩,你别含血喷人!”宁云月看不得宁轩指着自己说话,她就是因为看不起宁轩,才会出声挑衅,现下又怎忍得住这口气。
陆婉似是害怕的抖了一下,怯生生的抬起头,看着皇帝,轻声道:“皇帝舅舅,婉儿没事。婉儿想回家,我可以回家了吗?”
皇帝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样,他想起了平阳。
那时候他处境危险,父皇并不喜他这个太子,那时候安阳还未出生,平阳带着他的长公主玩耍,把古董花瓶打碎的时候,就是那么怯怯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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