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见陆婉这聪明劲,有些哑然失笑,真不知她是随了谁的性子。
“那娘怎么办?”平阳故意为难陆婉,想听听她怎么回答。
陆婉一是不想去侯府,二是想借此机会博得皇帝舅舅的好感,让他派人寻找扁昔日。
她年纪尚小,平日根本没有办法出府不说,也没有自己的势力,靠她找到扁昔日,只怕娘亲根本等不及了。
只有借助最强大的力量——皇帝舅舅,才能缩短时间,夺得希望。
“娘身子还没好,不要去侯府了,在家等婉儿。昨日听七皇子说,有好多漂亮的灯笼,娘亲喜欢哪一个,婉儿带回来。”
“婉儿抛下娘亲,自己去玩了,还让娘亲不去见你爹爹,祖父,祖母?”平阳伸出手指狠狠的刮了下陆婉的小鼻子,笑着指责她。
陆婉吐了吐舌头,却也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如何不对。
在这公主府中,上到六十岁的老婆子,下到几岁的小丫头,谁都知道公主与驸马并不对付,与那侯府也不过是往常来往。
不过是一顿可吃可不吃的饭,不去又何妨?
平阳揉揉陆婉的头,见把她的头揉乱了才舒心,她叹了口气,说:“以后你跟着张先生学了礼,再这样说,娘亲就会罚你!现在我就当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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