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升逸眉头微皱:“罢了,那条漏下的鱼就且让他游着也罢,近期所有人断绝和现世的来往,有什么特殊事件再向我报告。”
“是。”刘浪鞠了个躬,这才退下。
可能是因为齐升逸问出的那个两个问题,也可能因为从小就在仅有三人的社交圈中生存于世界的边缘,晁千琳这个人的价值观很不普世,分明知道这班人正是杀害了数十人的凶手团伙,晁千琳却并没有在心理上对他们十分排斥。
这种非人的情感也与她里世界灵辖的身份有所关联。灵辖一脉向来讲究独善其身,从来不像道家修者一样以普世渡人为方式追求人生理想。
也或许一个人具备了足够高的能力,就自然对平凡的东西消失了大半的同理心。就好像站在鸡群中的鹤,看着鸡被屠宰,也并不会对自己的命运产生相关的联想,同情反倒不如叹息多。
看着刘浪离开,晁千琳和齐升逸一同向着已经有些熟悉的检测仪器走去。
他们身处的房间十分现代化。与常人对充满法术与神迹的里世界妄想很不一致,反而更像是科幻电影中充斥着各种纯白发着蓝色光芒复杂仪器的房间。
“所以啊,这种检查到底是在检查些什么呢?”
齐升逸觉得她居然接受了这种完全不懂目的的检查两次才提出疑问,真是胆大到可爱,笑着回答:“现在你躺着的这台仪器只是进行普通的身体机能检测,大概就和体检是一样的,身高、体重、血压、骨质等等都会检测出来。”
“因为问女人的年龄和体重都很不礼貌,你就自己动手检查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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