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我只离开三天,到底跑去做什么了……”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神色却显然是担心到极点。
“怎么了,陛下?”拿着她衣服的少女对她的自言自语一脸不解。
晁千琳没有回答少女的问话。 。而是拿起浴室盥洗台上的刮眉刀,一刀划开了自己的手掌。
“浴火焚歌,背桐梳羽,烛龙烁烁,鴖母啾啾,辖之以灵,名讳晁千琳。”
随着她的低低念着的法决,手掌中的血液受到牵引似的流向了空中,诡异地燃烧了起来,然后依旧以血流似的质感迅速汇聚成了一把燃着蓝色火焰的匕首,正被她握在了手心。接着她顺手抓过身边的少女,把匕首抵在她的颈动脉上。
“带我去见齐升逸,我好像不得不离开这里了呢。”
……
强打着精神补充了些水分之后。。晁千神在得到了晁千琳的回应后好像回光返照似的打起了精神,虽然还是在休克边缘,头重脚轻得严重,但是这种时候片刻都不能浪费,不然他就真的要从濒死状态变成确认死亡状态了。
尽管使用锻形诀已经极其费力,他还是努力锻造出了精妙到适合输血的针头。毕竟直接使用现成的针头,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更加难以完成正常的打针输血。
感受到血液流淌进血管,他居然觉得那些一直保鲜着的血液比他的体温更加温暖。
而任道是在按门铃和敲门通通未见回应,只好再次破坏刚刚换上的全新防盗门后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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