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留在家里吗?”
“可以。”
“我晚上可能不会回来。”
“那你注意安全。”
晁千神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他看着她把上衣的肩带挂回肩上。 。锁骨上还带着他的亲吻留下的淡淡的粉红和亮晶晶的涎水,又或者,那是她的眼泪。
他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呆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还热情的跟他一起站着,精神却跟着她飘到了楼上,看着她脱下刚刚被弄脏的衣服和内衣裤,换上了她来岚城前就已经为她准备好的新内衣,穿上周二下班后两个人一起逛街买下的水蓝色小礼服,在卧室的洗手间随意用水抹了把脸,没上底妆便直接画了眉毛,涂了口红,然后看着镜子确认自己的眼睛没红也没肿,最后把洗手台上的纹盒挂在了脖颈上,下楼,从依然呆站在门口的晁千神手中拿走那张请柬,打开门,走出去,关上门。
“啊,千琳。”
分明此刻正瘫倒在沙发上,晁千神却感觉自己依然站在那扇门前,看着她从自己身旁走了出去。
早就没有痛和冷的感觉。。晁千神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所有的幻象像面前已是深红的那盆水一样从视线里消失,他的眼睛已经难以对焦,茶几、电视、为了迎接晁千琳而买来的盆栽、整个世界,都变成一块黑幕,眼前只剩下一个幼小得几近透明的女孩哭着问一个已经算是高大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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