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他不需要听到。
她又哭了,她需要他。
他需要她。
他跨步抢上前去,狠狠封住她的嘴。
晁千琳呆住片刻,唇齿充血似的温热把她大脑里的开关拨开了,手臂机能重新打开,她用力推开了他。
“大哥,可以了,本来就说过不再……”
“那你只当我失心疯就好。”晁千神带着苦笑又嘟囔了一句。用对方根本挣脱不了的力气紧紧把她搂在了怀里,又一次吻下来。
天杀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不在她身边的这三年,他每一秒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为了不被挣开,他的手按住她的头,凶狠的吻和心里的热度一起作用,这个动作几乎难以称之为吻,反而像是在咬她。他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力度大到扣住骨头,又把腿别进她的腿间,把她顶倒在沙发上。
这派过于强硬的动作,让晁千琳像上岸的鱼一样在唇舌的夹缝里呼吸,连肋骨都被他的体重压着。 。钳制住本就跳到失衡的心脏。她根本没法挣脱,甚至无法从口中挤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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