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实在太多,她之后在最下面的“我在事务所等你”一条后回了个“好”。
钱蓝见夜路上开车沉闷,晁千琳又只打开了车窗,支着头望着夜色发愣,便打开收音机,听着音乐台播放的流行歌。
回去的路总是感觉比出去的路要短,亦或是他怀着心事,无暇顾及车上的时光。
这一路上他都没有拟出什么适合当下的言辞,车停在事务所楼下的时候,钱蓝看着晁千琳,又和初次送她回家时那般无法说出什么。
晁千琳明白他的心思,又一次先开口:“今天谢谢你,我不讨厌你。”
钱蓝见她还没有去开车门,自然是给自己机会再说些什么,内心挣扎后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我知道外在只是一个了解他人的契机。 。虽然在你看来,我急着拿出了定论,但我还是希望有机会抛却容貌、姓名、身份等外在的因素,了解彼此的内在,来向你验证我眼之所见毫无虚假。”
晁千琳消化着他这句逻辑奇怪的话:
【所以他承认了自己一见钟情的是我的容貌,解释了他未通姓名的事情,而与此相并列的他的身份自然也算承认了虚假……
【可为什么是由我来验证他之眼见,莫非是想说他可以看透我的内在,来表示自己其实是爱上了我的全部?还是说……他所见即是他欲得?】
见她探究地看着自己,钱蓝笑着说:“我不太会说话,还很自以为是,希望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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