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你们两家的差距是到你必须入赘的程度吗?”晁千神对任家的地位又一次发出了质疑。
任道是苦笑一声:“倒也不完全是地位的问题。他们世家这一辈,只出了一个男丁,如今才只十一岁,但是上一辈的家主已经是七十高龄,最近身子骨也不行了,这才打算办个喜事冲冲喜。”
晁千琳忍不住笑道:“二十一世纪了还冲喜?”
“二十一世纪了你就不用法术了吗?”任道是反问她,“说起来,虽然是二十一世纪了。男女平等,但你家什么家务都是你哥做,你也该稍微学学吧。”
这大概是晁千琳这辈子头一次被师傅以外的人做这种指摘,忙争辩道:“什么叫稍微学学啊,你这种今天才学会炒菜的人,离我的手艺还差了十八个小明呢。”
晁千神却觉得既讶异又好笑,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看着晁千琳这份世间绝无二者的绝美容色,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惹出晁千琳这过于孩子气的发言。
他赶紧打起圆场来:“好了好了,如果下次在你这里吃饭,让千琳给你露一手尝尝。平时都是我不让她做家务。 。你以为只有你愿意做妻奴煮夫吗?”
“我又不是自己想做家庭煮夫的。”任道是喃喃反驳。
“所以你俩这一天都在这儿修行厨艺?”晁千琳讥讽着,啧啧咂舌,“可怜的苏勉,钱都花在咱们的伙食上……”
任道是似乎理亏,赶紧解释:“总要做些准备工作的嘛,资料都整理好了,明天我会去找苏勉的前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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