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从十岁起,晁千琳就拒绝晁千神给她穿鞋了,时隔多年,再次被男人捧着自己的脚,心态居然变得如此不同。
这分明是女王和她的仆人,不再是妹妹和她的兄长。
最奇怪的是,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样的感受,而那个臣服于侧的男人似乎也甘之如饴。
她站起身,在镜子前走了几个来回,中跟鞋柔软的羊皮内里并不累脚,又或者是因为她的脚也长得和整个人相配,过于完美,和设计给大多数人的鞋型十分契合。
“喜欢吗?”钱总监在她身后轻轻地问。
晁千琳转向白明,问他:“好看吗?”
白明笑着点点头,再她又转回镜子时才开口说:“和你很搭。”
“诶?”晁千琳似乎又对白明的智力有了新的认知。转头看了一眼他那张惯常的笑脸,对方视线却还是直直的,仿佛看着她,又仿佛穿透了她看着别处。
被冷落一旁的钱总监没有在意她二人的互动,向导购小姐说:“再拿双新的给这位小姐包起来,算我账上就可以了。”
晁千琳对他的行为没有表现出制止也没有表现出欣喜,心里却很是开心。
其实她这个人对钱向来十分看重,幼年时师徒三人困苦的日子从来都没被她遗忘过。
刚刚给白明买东西时。 。她就已经在心底计算今天的预算。从小被师傅和哥哥养大的她自知欠下的不只是情分,在她看来无法可还的以钱代过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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