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暗自叹息,在休庭后第一时间溜进洗手间,自由活动去了。
当夜,安抚好抱怨个没完的奚钩月,晁千琳躲进浴室,悄悄设好空间屏障。
“等你好久了。”齐升逸对她这一身睡衣装束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晁千琳从怀里掏出瓶巧克力牛奶,递了过去:“要不要尝尝这个?”
“好啊。”齐升逸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然后猛咳了几声,“还不错。”
看他咳嗽平息,晁千琳忽然大笑起来:“你知道吗,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期和死法其实有个好处。”
“什么?”
“在那之前无论做什么都会很安心。”
“你今天下午做了什么吗?”
晁千琳点点头:“我偷时间回了趟苏城,看了下你的劳动成果。”
“那几个天坑很壮观吧?”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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