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想通,下了决心将这东西交给奚满月。
地表的严寒把土地冻得结结实实,好在土遁术不会被这些事影响,因为分散成灵子的身体没法构成完整器官去感受温度,任道是甚至不觉得冷。
这样的移动速度很快,他以为自己闷头赶路就能放空大脑,可这一路上,晁千琳却还是占据着他的思绪。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玩笑,竟然会试图从她身上得到答案。
一旦理解了晁千琳的构成,他就懂了,所谓的爱,就是晁千琳本身。
那些渴求着爱的人都把希冀投射出去,唯一能接收信号的晁千琳给出了反馈,接受了塑造,变成了值得他们渴求的样子。
何其荒谬,何其悲哀。
任道是从未有一刻这么恨她,也从未有一刻这么想保护她。
而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保护她的方法,蓝晶已经给了。
他得杀了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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