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不能换只羊薅毛吗?”
晁千琳笑道:“就不,反正卖的是你的面子。”
任道是再次尬笑起来。
六点半,晁千琳带着奚钩月走进红榜,酒吧中心排好了半圈桌椅,二十几个男男女女早就等在当场。
汤丰年见到算得上熟悉的晁千琳竟然呆了一瞬,从前的谄媚硬是变成了敬畏,连招呼都没敢打,只端着准备好的酒水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
那二十几人也是如此。
晁千琳在那连续一周的视线洗礼中适应了这种状况,淡定地走到离所有人足有五六米的中心那桌。卫语信自然地接过她脱下的大衣,像个侍者一样站在她身后,见她落座,才对周围人摆摆手,让他们一同坐下。
“大家,别那么拘谨,今天够冷的,来的路上都顺利吗?”
离她桌子最近的左护法应道:“顺利,顺利。最近雪灾越来越严重了,好多公司和学校都放了假,路上公共交通也少了。这时间完全不堵车。”
晁千琳点点头,笑道:“今天还有几位客人,大家可以先随便聊聊,等他们到了再开餐。”
说是随便聊聊。 。一众人却全都把视线对准了晁千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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