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晁千琳的戒心让蓝晶非常不安。每一次钟家来访她都只会留下奚钩月在侧,还会设置空间屏障,把他和卫语信隔绝在外,搞得他除了站在卫语信一边别无选择。
因为懒惰又利己,蓝晶看不透未来的走向,越发无法靠自己做出抉择。
【总之,卫语信的目的是让千琳成神,就算我再忌讳他的真正身份,这一点都和我想要的不矛盾……吧?】
蓝晶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冷,想搓搓肩膀,却忽然发现,自己只有一条手臂。
【呵,这就是幻肢现象吗?】
他闭上眼仰在沙发上,半晌,忽然站起身,没等晁千琳换好衣服,也没等卫语信收拾完自己的宅家战场,起身就走。
他想抱张一仙。
他的生活已经完全失控了,他熟悉的一切都消失得太干净了,那个人是仅剩的能让他感觉到从前的选择。
可是,打开那扇公寓的大门,人去楼空。
家具齐全的房间里刚刚开始积灰,桌面上留着个信封,蓝晶吹了声口哨,一条黑线顺着哨音点燃纸张,烟雾中缓缓浮现大排俄文。
“甜瓜,我累了,想回家。原本来中国只打算待一年,不知不觉也有五六年了。上个月阿芙娜说奎因最后一颗牙也掉了,要送去宠物医院安乐死,我总要见它最后一面的。不过,我这一走,应该再也见不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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