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哪样?”
“我是说……那位晁小姐,似乎很不上镜……而且她现在恐怕……”
王长胜嗤笑一声:“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这种在法律和道德边缘,依靠揣测人性、煽动舆论来盈利的行业即便真的迈出了这一步,你却只担心她本人可能遇到的麻烦,这是为什么,你意识到了吗?”
研究生点点头,又摇摇头。
“就算刨去获取财富和地位、实现阶层跃升、扭转市场疲态、发展归属品牌这些利益层面的事,单只作为一个传媒行业从业者,甚至单只作为一个充满好奇心和求知欲的人类,你愿意放弃现代科学背景下的造神运动吗,你愿意放过这样参与到重大历史节点的机会吗?”
研究生干脆地摇头,进而发现,原来从那天开始,王长胜就已经在和自己思考同样的问题。
就在上周,岚大的操场上展出了一场自发性大型行为艺术。
一个能让人眼球得到净化的女孩大摇大摆地坐在食堂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拿着块上书“万神不灭我不死,是为神”的木牌子,百无聊赖地坐着,没多久,竟然趴在支着的牌子上睡着了。
围观午睡直播的学生和教职工转眼就聚了厚厚一层,其中原理和心态与旅游景区发生过的那一幕没什么区别。
只是此刻的晁千琳比起当日的她,美得更具侵略性——她包含经脉在内的完美,是受到上古大妖认证的真正的“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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