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东西还属于她,却落在了张一仙手中。
所以,被剥离了强加的因果和命运,在间隙里喘息的晁千琳,找回了自己创造出的那些刻在骨子里、印在皮肉中的真实感觉。
她猛地转回身扑在奚钩月怀里:“怎么办钩月,怎么办,我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想到有点儿想吐,我该怎么办……早知道就不要找卫语信了,不把这些拿回来,我还能走下去……我才刚决定要做些什么,这些不该有的感情,简直太难过了……我越明白我该愤怒,该反抗,就越难过,一想到他在为什么努力,在为什么受苦,我就……怎么办,钩月,我该怎么办……”
奚钩月无奈地抚着她的头发:“那就愤怒啊,反抗啊,没有感情的反抗不就没有力量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
“那就好好哭一天,好好想他一天,然后再努力吧。”
“嗯!嗯!嗯!”
楼下的卫语信听到楼上的哭声,对刚刚进门的蓝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男人默默地对坐吃着早餐,直到楼上的放声大哭渐渐虚弱,变成啜泣,才稍有对白:
“你昨天和千琳说了什么?”
卫语信摘了眼镜,捏着鼻梁:“也没什么,只是过去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