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者骨子里都是新世代的儒家礼教传承者,尊重两性权利和个人权利的底限极端普适。虽然不排斥自我,却依旧把家庭放在首位,下意识地选择女性来回归家庭,男性处理外务。虽然不排斥同性相吸,却下意识地首选异性相投,把另一半和人生规划统统预设为异性。
所以,在她眼里,奚钩月甚至还不如至少能在道德上刺伤他的蓝晶,仅仅是个工具。
“千琳,你真的是个好普通的女孩。”
半晌,奚钩月只说出这么一句。
可惜被天命选中。
第二天一早,任道是和蓝晶一齐敲响了晁家的门。
奚钩月开了门就直奔煎了一半的鸡蛋,晁千琳还没换掉睡衣,坐在客厅看着报纸,俨然已经被晁千神传染而不自知。
“陛下,你这客厅,很后现代嘛。”任道是吐槽道。
晁千琳没理他:“蓝晶,回家看看了吗?”
蓝晶摇头:“不敢。咱们出门之后我叫钱惜兰的助理来处理一下吧。”
奚钩月闷闷不乐地做了四人早餐,心态与招待桃之、夭夭时大不相同,一直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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