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看着卧室的门,视线在这一瞬间仿佛有着实体,将门把握住按下,推开那扇雪白的门板。
抹不掉的黑瘴浓稠到遮蔽了本应存在的二层护栏和垂顶灯。 。隐隐透出的血色拨开粘腻的绝望,化成个无头的人形扑将进来……
晁千神听到她骤然紊乱的呼吸,赶紧唤她一声:“千琳?”
晁千琳拼命压制住自己的颤抖,笑着看向他,坚定地摇摇头,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幻境甩脱,但动作幅度过大,痛得她猛抽一口凉气:
“大哥,我真的不想出门。”
“连阳台也不行?”
晁千琳又偷偷瞥了眼窗帘紧掩的阳台,这细小的动作没逃过晁千神的眼睛。
他赶紧握住她的手,不再多提那些,只道:“只想呆在床上的话,可以试试做瑜伽,或者打坐冥想啊……”
晁千琳尽可能轻地摇头。。缓解头痛的压力。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只是躺在床上熬时间,二十四小时半梦半醒,怎么可能睡的好呢?”
晁千琳看他满脸的忧心忡忡,突然笑了起来:“床上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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