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好奇,‘爱’是个什么东西?”
任道是摇摇头,没说话。
这时,齐升逸桌上的是警报器忽然闪了一下,他掏出手机,随手按了几个键,又对任道是说:“任道长,你的黑马杀出来了。”
“野兽是不会被机巧困住的。”
“是啊,人就算被记忆操控,也无法和真正的野兽抗衡。”
任道是终于主动问道:“齐老板,你真的忍心杀晁千琳吗?”
齐升逸揣摩着他的问题。
“忍心”一词,显然是让他刨除理性,刨除能否,扪心自问,他眼中的晁千琳,到底有没有被杀的理由。
半晌,这个老人精露出个无奈的苦笑:“当然不忍。就像你说的,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姑娘而已。”
“哪怕你儿子被她耍得团团转,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齐升逸再次苦笑:“蓝晶的血,没你想的那么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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