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沉吟片刻:“难道奚钩月入魔和他们有关?”
“也未必不是啊。”
事实上正是如此,为了让奚钩月留宿事务所时肆无忌惮地翻阅对奚满月的调查报告,任道是夜夜笙歌,那段时间几乎没有在事务所过过夜。任世间把自家不甚机密,却见不得光的动向留在电话答录机上也显然不是他家隐忍谨慎的行事风格。
任道是更是早就在奚钩月眼中看到了和晁千神类似的,对晁千琳的执念,故意给那二人留出向不正当关系发展的机会。
这手段不算高明,但愿者上钩,奚钩月天生的心魔在多种刺激一同爆发的情况下,很自然地跟着爆发了。
不过这些事奚钩月本人都没放在心上,就更传不到晁千神的耳朵里了,他也只能摇头,暂且不提三个雏子的问题,转而问白和:“你提这些是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明,你不知道这些,钟家未必不知道,既然现在钟家难得露了面,你撬不开任家的嘴,可以去撬钟家啊。”
晁千神又一次摇头:“钟家又不会参与对齐升逸的讨伐,没必要……呵,我懂了。”
“懂了就好。”
既然任家参与阻止神选的行动为的就是扶正自家的地位,现在四大家族又已经为齐升逸的讨伐给出了能够完成这个愿景的悬红,那任家和钟家的结盟还会稳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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