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了,在那般强烈的日光下,在经历过与她相同的境遇后,晁千神终于明白了自己仰视她的同时,她也在仰视着自己。
这种感觉突如其来,就像是那天夜里,看到她为自己空出半边床时突如其来的顿悟。
荒诞之感随着丁达尔效应漂浮在光柱间,晁千琳也嗅到这股味道,脸上的苦涩更添几分。
那种不甘,那种慌乱,那种欲盖弥彰的掩饰和推脱构成了他们彼此的全部生活,几乎在理解到这件事的瞬间,晁千神自傲慢而生的心疼就占了上风,晁千琳却只感到这事的滑稽,甚至不愿面对那些自己错过的他真正的脆弱。
所以此时此刻,晁千神为了不曾懂她的愧疚抛下了所有尊严,做了先开口的人“为什么不叫醒我?”
“没必要吧。”晁千琳淡淡地说着,用叉子玩弄盘子里的豌豆,不敢抬眼看他。
“你宁可和任道是走,也不愿意等我?”
“任道是能说清自己想要什么,能做到什么,可是你,我猜不透。”
这句话让晁千神无名火起“难道我想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所以前天晚上的话只是为了抛下我才哄骗我的吗?”
晁千琳轻描淡写地回答“从前我是清楚的,现在我不懂。”
“我从来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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