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这么想着,带着桃之和白明告辞离开。
她原本还打算带白明多检查几个项目,顺便看看他曾经左胸口的疼痛现在还有没有遗留,可是这时完全没了心情。
她几乎可以确定白明的特异之处到底是什么,只是根本找不到原因,便故技重施,放下这个问题不去思考,只静待事情发展,解答一切。
“你刚刚说的‘滴珠’难道是白阳母亲的名字?”
桃之还以为晁千琳在想事情,没想到却忽然问起这个,便点点头:“她叫莫滴珠。”
“……听名字的话,莫非她就是白阳鲛人血统的来源?”
“是啊,白阳他爸只是个普通的表世界人。对了,他姥爷也是个表世界人,他姥姥才是真正的世界上最后一只鲛人。”
晁千琳恍然大悟,白阳只有四分之一鲛人血统,难怪他身上妖类的气息比蓝晶还要微弱。
她又问:“那他爸爸是谁啊?之前我们去过严良墓,后来你也讲过改道之变,所有有关这段故事的传闻里都没怎么提到这个人。按他和莫滴珠认识的时间,严良才应该是所谓的第三者,这个人却像是影子一样,难道他什么都没做过?”
在她看来,能和改道之变的重要角色谈情说爱,就算是普通的表世界人,也该有足以影响因果的大能或是权位。
桃之却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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