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乌合之众为这些地区的出租房私下制定了新规则,不光水电费用是国家标准的数倍,还会额外加收空调费电视费等各项费用来欺压外来租户。房屋买卖方面则涉及到非法借贷,油水更加可观。
可以说,这个空有公司外壳的帮派赚得比许多正经的创业公司多好几倍,还几乎没有破产倒闭的风险。
这样的公司和法阵扯上关系,是因为这几个月来,他们的老大黄金成忽然迷上了玄之又玄的里世界法门。
说起来,上位者有钱人和刀尖上讨生活的人向来对命理风水最有兴趣,而黄金成忽然表现得这么狂热自然是由于身边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诱因。
那是在春末夏初之际的某天,黄金成兴致勃勃地在公园里打理着刚到手的哈雷fortyeight,某个瞬间,他抬头转动僵硬的肩膀,忽然看到了十八岁之后,连梦里都没再出现过的惊人一幕——
一个穿着铁灰色西装的背头男人从公园对面的公寓五楼窗口信步而出,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坠落在地面,制造出一片血污,而是像踩着看不见的台阶一般,一步步走向了公园。
黄金成和他的爱车在一棵枝叶繁茂的榕树下,从枝叶的夹缝中看到远处的对方很容易,而直接在他头顶经过的对方却完全没发现他。
黄金成的第一反应就是爬上那棵大树,确认那人行走过的天空到底有什么蹊跷。
他想当然地一无所获,心中对修道的模糊认知忽得落实在地。
可是那男人踏着风来,又带着风离去,到他想起开口唤那人一声时,对方早就消失在了面积广大的公园里。
向来跋扈狷狂的黄金成傻愣愣地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想起跨上爱车去寻那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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