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登听他这么说,赶紧扯了扯他的衣摆,对他摇摇头。
特侦队是不能上表世界台面的部门,就算是办案也要悄悄地办,如果现在承认他们的身份,被群众和媒体追问这是办的什么案,要怎么解释?
果然大爷大妈一点儿也不信他们是警察,还在商量是该报警,还是直接叫救护车,把这两个疯子控制起来。
任道是的脸都快憋紫了,既生气又无奈,还隐隐觉得好笑。
宁家登赶紧过来打圆场“我们是岚美的学生,这是一则探讨人类起源与科技发展进程矛盾与依存性的实验性创作,这周围有很多摄像机,如果大家想参与进来,可以对摄像机打个招呼。
“对了,进入拍摄范围的大家记得留一下联系方式,免得之后参展过程中涉及到肖像权利的问题。”
看热闹这种事大家都很热心,可只要有任何一件小事让人觉得麻烦,群众就不那么感冒了,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后退了几步,想出离“摄像范围”。
“好啦,就剩两个了。”宁家登拍拍任道是的肩膀,把他扯回墙面上纷乱的法阵之间。
这次宁家登特地没让城市管理部门第一时间涂掉墙面,就是担心在还没完全处理完之前,墙面恢复又被人画上新的法阵,把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我现在很想打市长热线电话,都二十一世纪了,乱涂乱画这种社会问题居然还这么多。”任道是用嘀嘀咕咕来转移自己对身后围观群众的焦虑,却见宁家登颦着眉盯住面前的法阵一直都没有动作。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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