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副画上的严良身周既没有那名女子,也没有家臣,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山坡上,撑着明明是同一把,刀柄却徒然长了三四倍的蓬修,默默垂泪。
不知内情,实在参不透这张壁画的意思,墓中的为了吹嘘墓主生平而存在的壁画可不该是这个样子。
但这就是严良生平的最后一页了,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奚满月和任道是正用不怎么灵光的脑子思考,胳膊却忽然被晁曜拽住,扯进了更东侧的墓室之中。
有了那一室燃尽魂魄的法咒,没有本体只靠灵体和魂魄存在的精灵少年大大受挫,已经被完全不惧火焰的火精灵推回了前一条墓道,众人暂时安全了。
晁曜的手冰凉如水,有了这层对比,那二人才发现自己身上烫得快烧起来了。
魂魄是可以靠调息缓慢恢复的,任道是和奚满月都没太在意,反倒是被之前的壁画吊足了胃口。
奚满月赶紧询问晁曜“晁先生,那只煞气冲天的精灵,本体难道是严良的佩刀?”
晁曜迟滞地点点头,似乎也被自己的法术影响了反应。
在少年还未显出真身,只是情绪激动地询问墓主是谁的时候,晁曜就已经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想,见到他本人后更是笃定,这个可以模仿变化成各种人的少年,正是伴随严良征战沙场的那把宝刀,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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