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时还在安慰她什么?
她几乎能感受到那些熔岩弹透过白明的胸膛传过来的灼热,不知道是那些过头的灼热真的那般接近,是听到皮肉烧灼的声音产生的幻觉,还是自己断手带来的必然感受,她整个人都痛到控制不了泪水。
门外的任道是同样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抖如筛糠,甚至撕碎了手上捏着的符纸。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心理素质这么糟糕,紧急关头居然会掉链子,眼见着房间中二人正在承受密集的袭击,他的舌头却越发不灵便,怎么都念不对口诀。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
那些岩浆弹性质依旧,放出热度后迅速凝聚成金属,十几秒间,地面上几乎见不到了地砖,连白明身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金属壳,他恐怕根本遁不进去了。
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惜命,不能躲避上空的袭击就没有踏进房间一步。
不过,继续击落的岩浆弹看起来并不能熔入或穿透金属壳,只能在上面越叠越厚。
任道是自我安慰道【这东西总会停的,白明本来也无所谓,千琳没事就行……】
晁千琳也很惊讶,之前的岩浆弹轻而易举地击断了她的手臂,这时却一直没有击穿白明的身体,甚至热度也始终维持在最初的状态,没有继续升高。
而且,她只听到烧焦皮肤的声音,却没闻到焦臭味儿,白明也一直在安抚地说着“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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