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她的手碰到那把刀的前一秒,王芳霖忽然嘶声竭力地大喊道“别碰!”
晁千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手已经握在了蓬修的护手上。
就在她握住护手的同时,握着刀柄的章婷婷骤然脱力,整个人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而狠推这刀鞘,阻止拔刀的王芳霖则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狠狠推飞出去,撞在墙上,同样昏死过去。
与他们二人受到的排斥不同,晁千琳只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吸引力,顺着她的神经控制着她的那条断手,把它扯到了刀鞘上。
一声宝刀出鞘的利落“铮”声在她耳边缓缓荡开。
一瞬间,整个空间好像都安静了下来,法术轰击的震荡声失血过多的耳鸣声那只握着刀鞘的断手落在地上的撞击声,统统消失了。
晁千琳的视野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黑暗的藏宝间被没有源头的灯火照得亮如白昼,乌黑的刀锋上奇异的哑光顺着血槽缓缓升上,在她眼前悄然炸开。
跟这道光一起炸开的,还有骤然而起的耳语。
数之不尽的哀鸣和惨嚎像被一块厚布压在了碗里,挣扎着从针织的孔洞向外伸出手脚,抓挠着她的耳膜。
焦虑忧郁痛苦敌意怨愤求生欲,数不尽个声音都混沌着数不尽的情绪,缠绕着晁千琳的每一条神经每一颗细胞每一个灵子。
她好像被无数人拖拽到了时间的尽头,惶恐又急切地想脱离这种恐怖的干扰,而恐惧的尽头只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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