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看着自己无力控制的断手,对生命力可以感知的流失忽然有些绝望。
【……真是没用,如果是大哥,无论如何都能活到最后吧……】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支撑最后一次空间法术的消耗,只能求救一般看向白明,想从他那里得到些许安慰。
无奈白明始终是那个样子。从认识他那天开始,他给过她的所有安慰,其实都来源于她自己的联想。
在溶解一切的绝望之中,她失去了想象美好的能力,无力感依旧在胸口排山倒海,难以驱散。
从第二次落入陷阱区开始,晁千琳就开始对此行的结局保有最糟糕的猜测,她隐隐希望着放低了预期,现实就总会高过预期一点点。
破解墓中复杂的空间结构让她找回了一些自信,受到他人倚仗,领导一支队伍又让她为负责任积极向上了一些,可是应接不暇的种种挑战和自己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又让她很难不质疑自己到底能不能胜任领导的角色,能不能至少保住心爱之人。
越怀疑越低落,越低落越无解,连白明和小麦都没法再给她勇气,那种连死亡都无所谓的低迷心态又回到了她身上。
任道是和晁雨泽们都不知道,在他们处理伤口的十分钟里,晁千琳胡思乱想了多少事。
生存意志对生命垂危之人的重要性无可附加,她的状态立刻被任道是发现,引起了他的又一波焦急和那个未被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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