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晁雨泽和任道是已经绕着棺椁在墓室里绕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任何机关被触发。
众人退出墓室,继续往南走,没几步,又有间和吴夫人墓室规格相同的墓室出现在右手边。
室内同样是除了一套棺椁就空无一物,棺中盛殓的则是严良的侧室,严袁氏。
这位夫人连名字都没留下,也没什么生平记载,看来只是位普通人家的女子,从没做过什么值得记载的大事。
墓室中依旧没什么事情发生,众人再次提心吊胆地进,大失所望地出,继续向南。
晁千琳有些不耐烦,按照她的推算,从他们下墓的那个入口往西的范围内,所有机关都应该开启了,怎么现在搞得像观光旅游一样,安全得让人心慌。
还是没多远,他们进入了第四间墓室。
和前三间相同,一套棺椁,空无一物。这次棺中的人是严良的另一位侧室,严秦氏。
趁着晁雨泽和任道是查探墓室的时候,晁千琳低声对奚满月说“这两座棺材里也都有人。这些人都没和严良葬在一起,连正妻都放在隔壁,难道这不是合葬,而是陪葬?”
奚满月思索片刻“那个时代夫妻妾葬在不同墓室是正常的,只是她们没道理都死在严良前面,说不定真的是陪葬……”
晁雨流也听到她们俩的谈话,插话进来“不会的,我们灵辖虽然对人事淡薄,也绝对不草菅人命。这毕竟是东方前辈修的墓,不可能会做这种残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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