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拐进那个路口,三人面前又是一个与之前相同,六面墙上只有墙砖,房门的斜对面的西南角上有座雕像的大房间。
晁千琳这才发现她之前在甬道中感应到的居然正是这座雕像,至此,她对这个地下空间的构造已经稍微有了些概念。
这里似乎是由内圈的几个长方形房间和外圈连接房间的狭窄走道嵌套构成,所以在空间感应中,这两个房间中的雕像都更贴近拐弯前的走廊。
有了前车之鉴,三人都没贸然走进房间,而是站在门边观察着房内的雕像。
比起上次的怪鸟,这座雕像长得更加怪异,也更具有辨识度。
它整个身体像蛇,尾把像鱼,颈子极其长,从下而上分叉八次,每条分叉的尽头都有一颗近似于人头的头部。这九条颈子都像兰花的叶子一样,整齐地蜷曲在它身体的一侧,最上面的一条颈子和头呈现出之前那只怪鸟喙部一样的赤红。
“这是九婴吧?”任道是认出了这种九头怪兽,询问晁千琳。
晁千琳沉着脸,想到之前见过的鸟形雕塑“这么说的话,上个房间中的难道是鴖母?鸟如果没颜色实在不好辨别,不过这里的东西都和火有关,鴖母又饲虫御火,那雕塑的形状和那房间的特点倒是都能对得上号……”
任道是做恍然大悟状“所以说这雕塑和房间中的陷阱布置有关?九婴口吐水火,这个房间里,莫非是冰火两重天?”
晁千琳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玩笑“管他的,杀进去再说吧!”
她让任道是和白明站在门口石砖的分界线上,自己小心翼翼地踏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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