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却没有风,空气和黑暗一样有了重量,让人呼吸不畅。
钻进西侧那扇门,几人又通过了一段二十几米长,两三米宽,两侧没有构造的甬道。
晁千琳的手电筒不时往的墙砖上扫来扫去,警惕又好奇。
这样无解的黑暗真的很容易让人疲乏,加上之前被那个神秘的东西几次三番的叨扰,又亲眼见证了荧光棒被黑暗吞噬,两个女人都比任道是心思沉重许多。
晁千琳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墓怎么这么长?“
任道是道“好像刚好你们走过的这段都是甬道和墓道,我们这边的发现倒是不少。”
“怎么呢?”
“陶青说这墓的结构不像是宋朝。”
正这么说着,几人正好穿过了这条空无一物的甬道,进入了下一个区域。
比起之前的墓道,这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房间。这空间的长度比之前相仿,宽度却是前几个房间的五六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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