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钩月脑子里浮上这个念头,又忍不住长叹一声。
她眼中的晁千神就像是她自己。
同受一人所困,同为证明自己,同样战战兢兢。
他和魔早就已经没什么区别,却又没有魔无视一切规则任意发泄的权利和能力。
尽管奚钩月不想承认,可是同样经历过这些,她没法坐视不理,只能无奈地担起了帮他疏导思路的责任,因为无聊,也因为自怜。
她知道晁千神和自己都只有一个弱点,晁千琳。
想要让他找回方向,找回自己,也只能从晁千琳入手。
“你啊,为什么会是这种性格,明明千琳又甜又可爱,你怎么就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俩不是同一个师傅吗,难道他只疼千琳不疼你?
“也对,千琳那么可爱,你师傅不是傻瓜的话肯定更疼千琳,还要每天打你一百遍。”
【不是的,师傅只疼我,不疼她。】
“虽然我总说咱们俩状况相似,但实际上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吧。我是女生,也不知道千琳到底介不介意性别……不过一开始我就是用强的,不被原谅估计就完全没机会了。倒是你这种别扭鬼,肯定还没好好告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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