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无所谓地摊摊手,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脱起衣服来。
奚钩月可算是知道不能招惹这个神经病了,她赶紧捂住眼睛嘟囔“你去见的是什么人啊,他到底知道些什么,能把你搞成这样?”
“哪样?”晁千神把裤子往她头上一丢,为了躲开袭击,奚钩月到底还是看了他一眼。
“暴露狂吗你!”
“欺负魔,有意思。”
“你不用故意这样的,我又不傻。”奚钩月忽然叹了口气,“从前我以为你从里到外都黑透了,根本没有入魔的余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还可以更黑。”
“那么明显吗?”
“嗯……气质、气场、气息,大变样。”
晁千神勾了勾嘴角,走进淋浴间。
他有意去逗奚钩月,可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一潭死水,一摊死灰。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从离开钟爻的家开始,他就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连思考都拿不出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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