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晁千琳又当如何?
那个少女整个人都失了血色,在浓重的血腥味儿里急促地呼吸,死命咬着下唇,鲜血顺着齿间溢出,却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
他赶紧过去紧紧抱住她,被她剧烈的颤抖带动得也发起抖来。
“千琳……千琳……千琳……”
晁千琳显然已经掉了魂,他唤着她的名字,却得不到一点儿反应。
她该发泄出来,自己也是一样,所以,晁千神先一步替她落泪,让她知道,此时此刻,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有哭泣。
他的泪水滴在她额头上,才溶解开她冰封到每个细胞的悲伤,所有无法挽回的痛心全部解冻,顺着她的眼睛漏出来,一滴一滴,好像永远都流不尽。
这是二人最大的通感,晁昭父亲的身份在整个世上都只受他们二人承认,所以这种悲伤的数量只有他们二人的相等。
可是泥巴做的男人,没有水做的女人眼泪更多,晁千神早就只剩下剪不断的心绪,晁千琳却还在声音沙哑地抽泣。
事实上,此时的惨状,晁千神并不是全无意料。
在这之前的两个月晁昭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他的忙碌连远在学校的晁千神都能感受的到,更别提身边的晁千琳。
就在两天前的夜里,晁昭还给晁千神打过电话,内容居然是交代他如何处理自己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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