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你给了他更大压力,让他失去活着的信心?”
“夏子,他病了,但他没有时间休息调整,所以才……我很抱歉……”
钟爻不是不知道抑郁症意味着什么,带上“症”这个名词,就已经说明钟祥不是个器质上完好的人了,他需要真正的治疗。
她只是口不择言地想要表达自己对晁昭的不满,看他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心软,转开话题
“……就算和你构想的一样,也只是解决了一个威胁而已,根本性的问题呢,你有什么能力解决?”
晁昭无奈地一笑“我确实没有能力解决任何事,可是他们就有能力解决了吗?
“那个根本性的问题,可能伤及的是整个世界。他们也在这个世界中存在着,他们一样什么都解决不了。
“保守派那套说辞,本质上就是在用我们整个民族的存亡来威胁我们为他们做事,我们可以按他们说的做,杀掉雏子也好,毁掉雏子也罢,可这样真的就可以违背更高级的大道和规则了吗?
“明明他们就在高位,第一时间站出来和真理派对抗,停止神选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为什么要让事情在人界发生之后再支使我们?
“因为他们是神,他们有神的生存规则?还是因为他们只是一群一无是处,只会打着官腔,让凡人来替他们背锅的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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