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爻恍然发觉,和晁昭分开之后,自己已经浑浑噩噩地过了十五年……
兄弟姐妹们音容笑貌犹在,可是她……
她对自己的无用和渺小鄙夷到了极点,孩提时代对未来的憧憬尽数被消磨殆尽。
当初钟祥带来的感受又被唤醒。
曾经抑郁的情绪被四凶同心诀传播到脑中的时候,她只能感受到那种绝望,却不懂原因,但此时此刻,她都明白了。
钟爻抱着那棵血光莲坐在山脚下大哭了一场。
她实在疑惑,钟家培养他们这些除了法术,低能到连表世界的中学生都不如的灵辖,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神”,什么“雏子”,什么“世界”?
晁昭说的没错,连守护平凡的能力都没有,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守护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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