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季礼冷笑一声,心底却已经暗自打鼓。
任清安继续道“四大家族这几百年来貌合神离,我们任家是另外三家排挤的对象,这事情不知灵辖家族有没有听闻?”
就算知道,钟季礼也摇了摇头。
“为了保住正道,我们只能寻找其他门派势力结交,相互支持,不知不觉之间眼界反倒较固守本分的另三家开阔了些。”
钟季礼不满地瞥了晁成山一眼,想来任家和晁家因为这个有所接触了。
钟季礼对灵辖的血脉看得甚是清高,对后天修者则万分鄙夷,就算晁家在接受灵辖法脉之前本就是道家修者,他也不认为他们还应该和道家天师多有接触。
“虽说我们没有灵辖一脉的听神之术,却遇到一位读神之人。”任清安的话让钟季礼表情更加不好看,“几年前,我等有幸得了吴遗前辈一卦,可卦还未解,吴老先生就脸色大变,要毁去筊杯,幸被老朽拦下。
“吴老先生念及任家门风正派,送了四句卦辞,就此离去,再无踪迹。钟族长可知这四句卦辞是什么?”
钟季礼淡淡地说“天机不可泄露,任族长。”语罢,他看了看无神组的一众年轻人。
任清安点头应和“确实。既然在这日子真的遇到了各位,想必天机无误,吴遗先生读神之能实在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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