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车越开越偏远,在一个没有站牌标记的小村旁,一行人下了车。
钟季义使用司向诀,按钟季礼的指示找到了一处灵气格外干净的山坳,向白阳确认过之后,所有人都用上身法,借法术隐去身形,朝那边疾奔而去。
这所谓的禁术在不管不顾的钟家只是个实用本领,估计奚家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对寻人寻向禁术不设防的正派会给人钻了空子。
都到了这份儿上,白阳也就无所谓和他们走一遭了,不过那五个人还是把他围在中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任人摆布而没有脾气。行路途中,白阳悠哉地问“喂,钟季礼有没有告诉你们,这是去做什么啊?”
一直都只有晁昭和他对话,这时也是晁昭应和“我们向来只听二位族长大人指挥,无论是抢劫敬老院还是屠戮幼儿园,照做便是,不敢问,不敢问啊……”
他故意话里带刺,钟季礼早已习惯,白阳也了然的很“你别说,真被你猜对了,咱们现在就是去抢劫敬老院,屠戮幼儿园。四大家族的青壮年基本都在为国当差,所谓总部就是人家的老家,全是老弱妇孺。”
“哈哈哈哈,是吗,看来这趟任务轻松的很啊。”晁昭似乎不以为意。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知道钟族长要你们杀的是谁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阳身上,钟季礼却抢先一步开口“奚家将要临盆的下任族长夫人。”
晁昭脱口而出“什么?一个孕妇?”
此行目的地近在咫尺,再做隐瞒也没有了意义,钟季礼也知道此事不光彩,多解释了一句“记住无神组的规矩,听命令做事,不该问的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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