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不禁感叹,白靖廉还真是倒霉到家了。
幼年坎坷不说,爱上的人想要他的商业机密,帮他的恩人想要他的身家性命,他投资的学者只想要他的钱,连自己这个女婿都只为了他女儿,根本懒得理他的死活。
他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不过事到如今,齐泊雪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将事情捅破的意图,齐升逸也始终都没有对他产生过怀疑,似乎真的是实验进行到最后阶段,忙疯了。
想来这种来自上古的老法术想在短时间找到破解方法其实也没那么容易,刘浪对血咒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而且他也确实没办法对清逸道人的作为说些什么。符文科技产品是对他收益有利的研究方向,自己于情于理都不该怪他。
【罢了,若是有机缘,同为研究疯子的清逸道人是不可能不对血咒感兴趣的。】
没想到,机缘真的出现了。
而且这机缘来得极为尴尬。
某日里,出资方白靖廉、研究者清逸和黑市联络人刘浪三方聚在一处做季度情报交流和进度汇总,一切结束之后,清逸道人犹豫良久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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