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拿起枪在手中把玩,内心徒生一股厌烦。
这就是他生存的“世界”,所有人都在齐升逸的养育下,被编程为对上级言听计从的机械,对异空间之外的万物和上级以外的同类,没有丝毫人情可言。
“齐泊雪,记住你的长官是齐升逸,不是刘浪。”
他重重把枪拍在桌子上,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齐泊雪收起那把枪,朝他躬身行礼,退出了公寓。
刘浪随手划开了狰所在的空间,将四具尸体扫入其中,坐到电脑前发了半天呆。
他也像齐泊雪一样,一路踩着他人的尸身爬到了齐升逸身边的位置,对齐升逸的绝对忠诚是他安身立命的本能。
可是,正因为他用忠诚换得了信任与自由,他得以在外面的世界通行无阻,这种忠诚才开始逐渐动摇。
路边摊贩对行乞之人无偿送出馄饨汤,家在相反方向的高中生送背负重物的老人回家,行人和车辆为载有孕妇的计程车让出通道……
各种各样的小事在相加不超过数月的外出中证实了他反人类、反社会的五十几年,刘浪惊觉自己或许是个天性善良柔软的普通人,只是个性中的认真较劲让他被封闭的一切限制了眼界和想象,坚持为养育、教育自己的齐升逸奉献最好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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