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和晁千神看向医院窗外时无异的眼神,意味着奚钩月说了谎。
她所做的一切并非没有目的的找乐子,她的目的,是晁千琳。
次日,奚钩月依旧把刘浪做冷处理,晚上,晁千神归来。
卫语信在监控中,看着晁千神走进食堂不久就被奚钩月缠上,终于松了口气。
他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说明他受到了那女人的影响,知道了些什么。
卫语信已经对晁千神读取过情报,现在想知道他又额外知道了什么,只能通过日常和言语的流露。
说实话,他对此不抱多大希望。虽然他也算不上常人,但晁千神更不正常,他现在也就只能按奚钩月布下的最简单的局,静观其变。
一夜过后,重拾自我的晁千神又一次端详起镜子中的自己。
刀削斧劈般棱角分明的脸没有丝毫变化,那双三白眼却比从前更加清冷淡漠,不含感情。刮掉胡子之后,花白的头发并不显老,反倒让他更具威严。
他刻意勾了勾嘴角,在发色的加成下,居然可以伪装得比从前更有亲和力和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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