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他下了山,离开了苏城访缘寺,到今天都没再回去过。
奚钩月从晁千神的回忆中脱出是因为房门被敲响了。
食堂的小哥捧着一大铁盘的蜜三刀,满脸笑容地交到圣女手中,行了个安灵教拜礼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没看到什么限制级场面,真是遗憾啊。”
关上门后,奚钩月把自己脑补的内心独白念叨出来,抱着铁盘上了床上,一边往嘴里塞着点心,一边又踹了晁千神一脚。
“我怎么这么不爽啊!咱们俩也像的太过头了吧!千琳好可怜啊!”
晁千神觉得自己的洁癖好像被奚钩月给治好了,他看到她坐在床上吃这种会掉渣的甜食,居然没有一点儿脾气。
奚钩月气鼓鼓地往嘴里塞着点心,还是不愿放过他——所谓“话疗”就是要把所有事都说出来才能好的彻底。
“所以后来呢,为什么她三年就下山了,难道她原谅你了?”
“我不知道,可能她从来都没怪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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