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痕迹呢?他最近来也是半年前了,我其实记不太清……这件t恤他穿过很多次,可以吗?”
晁千神接过那件墨绿的t恤,端详了一下“可以。”
这些其实对法术的影响不是很大,只是这种增加条件的做法会显得他更高深一些罢了。
他跟卫语信要了支笔,又要了听啤酒,喝了几口才开始在那件t恤上奋笔疾书。
与繁体汉字极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文字被洋洋洒洒写满了t恤的整个后背,晁千神口中念念有词“南斗生寿,北斗消魂,晷影逐日,盖壤四均,辖之以灵,名讳晁千神!”
他用手遮了自己的两眼,在房间中极尽缓慢地顺时针转动身体。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晁千神大概在房间里转了270度才睁开眼,展开行政区地图,从卫城朝西北方向画了条直线。
他又念起三眼诀“镜底谰语,波上风停,六鼻六路,三眼三通,辖之以灵,名讳晁千神。”然后站定在之前面对的方向,再次捂上眼睛。
这次他站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睁开眼,在地图上的那条线间点了个点。
“叶城?这么巧……”他暗自嘟囔了一句,翻到华北地图上,在岚城周边画了几条线,又在几条线的交点处画了个圈。
“梁宽,应该就在这里。”晁千神指着地图上那个圈,对柳小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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