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了吗?】
仔细去听,七月里嘹亮聒噪的蝉鸣确实变得虚弱又稀疏,宣示着一个季节的消逝。
晁千神又低下头,看着自己变得陌生的身体。
左胸口那个醒目的伤疤已经完全长实,只是皮肉有些发红,李立青加上医生的杰作很不美观,却给他带来了重生之感。
他的戾气似乎没有从前那么重了。
或许它们从那个开口被释放到了空气里,所以被告知时间就这么悄悄流过,理解了自己虚弱的原因,他忽然就平静了下来,接受了这个事实。
连他自己都对这种平静有些意外。
手中的衣服因为室温显得有些冰冷,从平实阴沉的铁灰色,到密度、厚度合宜的切瑞蒂布料,都和他平时穿的没什么区别。
【这就要带我出去?】
晁千神催动丹田中沉寂的法力在四肢百骸回流,总算是找回了些许力气。
卫语信毫无避嫌的意识,目不转睛地盯着晁千神从里到外一件不差地换了衣服。
“哎,果然还是这个样子适合你,教主大人。”他笑眯眯地说着,替晁千神开了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