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拼尽了全力把这句话喊出口,眼睛却跟着睁开。
天光太过刺眼,他眼前飘过奇诡瑰怪的光斑,好半天才适应了环境。
胸口剧烈起伏之下,上的疼痛被渗透骨髓的恐惧感冲淡,却还是让他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你醒了?”
一颗头发乱蓬蓬的脑袋凑到他面前,笑得一脸真诚。
意识到刚刚的只是梦境,晁千神长长松了口气。
他费力地支起身子,环视着身处的房间,因为还没彻底清醒,显得有些茫然。
简单却不便宜的装修,明艳却不花俏的家具和摆件,还有身下这张软硬适中、床上用品搭调的床,装修的人似乎品位不差。
脑中关于前情的回忆飞快地流过,晁千神想要说话,嗓子却干得冒烟,好像声带稍一震动就会断裂,他废了好一番力气才蹦出一句“……这是你家吗?”
“也算是吧,精准的说是我的教会里,你的房间。”卫语信说着,起身出去给他倒了杯水。
他再进屋时,晁千神已经自不量力地下了床,正好打了个趔趄,跌坐回床上,表情有些懊恼,又有些疑惑。
他记得自己跟着卫语信从正门离开了医院,避开了窗外的晁千琳,楼下有车等候,开车的是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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