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钟季礼皱起眉头。
“我们也可以学钟家的土系法术吗?”
“不能,你们没有钟家血脉,没法控制土系灵子。”
“可是你刚刚说要学习所有可以用上的手法……”
晁昭话还没说完,钟季礼就走上前去,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和长辈说话要用‘您’,听完之后才可以请示发言,真是毫无规矩!现在因为你一个人,所有人要被罚绕场地蛙跳三圈,全体,向右转,跳!”
晁千神有种“活该”的想法,而钟夏子想的却是【他居然比王义先插嘴,厉害。】
所有钟姓的孩子都像小青蛙一样默默开跳,根本没有什么抱怨,可见这样的体罚在钟家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四个晁家的孩子从来都没有这种训练强度,很快就跟不上他人的进度,因为被分插在队伍中,他们把队伍扯得四分五裂,又渐渐被后方的孩子赶超,通通落在了队伍最后。
钟季礼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口中也不念咒,一抬手,地上的沙土就汇成一条长鞭,“啪”得抽在脱队的四个孩子身上。
吃痛的孩子瞬间掉下泪来,可他毫无怜悯,又是一鞭,像驱赶牛羊一样驱赶着他们,口中还大声喝道“再不跟上就多加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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