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师傅没有在晁千琳彻底复明的关口酗酒,揪着她的头发想要把她杀掉,晁千琳也没有因为偷偷暗恋的师傅要把自己抹去而受惊过度发起癔症,自己更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留在庙里,没有离开需要保护的她和他,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
“大哥,快点儿啦!”
“来啦。”
晁千神端着汤碗,把两只鸡腿分别盛给两人,自己则不客气地占了鸡头。
“还有糊味儿吗?”
晁千琳一边往嘴里塞栗子,一边摇头。
“笨蛋,慢点儿。”晁千神把她下巴上滴下来的汤汁擦去。
晁昭慢悠悠地说“你现在可是真正的大姑娘了,再不注意形象,以后要怎么嫁出去?”
“人活着又不是为了结婚,我可以在庙里折磨你和大哥一辈子啊。”晁千琳振振有词,引得晁昭无奈地摇头叹息。
他实在拿这个小丫头没辙,只好把炮口对准晁千神“阿神,你是打算留校,还是读完研究生就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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