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昭低下头“大义当全,可是小义近在眼前。我晁昭不敢舍小义,强迫自己追求虚无缥缈的大义……”
白阳拍拍他的肩膀“这就是了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选择修道的人最初的想法。咱们灵辖凭什么就要为这个狗屁世界负责?想开点儿,我支持你!”
“你还不是收了我的钱。”晁昭躲开他的爪子,不经意间看向那两个孩子,语气徒然柔软下来,“白阳,我真的不忍心……”
“……我明白。”
白阳眼含深意,看着那个满身都是戒备的男孩儿,走到他身边蹲下,问“你俩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
男孩全身都绷紧了,可白阳的声音带着股说不出的力量,像是温暖的洋流从他的耳道欺近紧绷的神经,让它们瞬间舒缓放松下来。
没了刻意的压抑,他心中的恐慌、困惑、胆怯决堤而出。
他缓慢地摇摇头,泪水被复杂的情绪挤压出身体,却又被他强行收了起来。
白阳继续柔声问“没有名字?还是……忘了?”
他顿了半天,才低声答“……忘了。”
“诶,晁昭!”白阳突然一脸喜色地招呼晁昭,“他俩没有名字诶,你可以从头开始,快乐当爹!”
晁昭一脚踹在白阳后背上,差点儿把他整个踩倒“你丫在孩子面前就不能有点儿正经的,没看见他都要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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