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碰即碎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一个青年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
他把长发胡乱束成马尾,头上压着鸭舌帽,脸上带着个白口罩,腋下还夹着一个大包,大咧咧地说着“晁昭,你真的跑到这儿来了?”
被称为晁昭的那人刚拿来个饼准备投喂给婴孩,见有人来,连忙把饼往旁边一放,比了个“嘘”的手势,匆匆迎了上去。
“你是自己来的吧?没和别人说吧?身后有人跟着吗?”他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小心翼翼地把被踢掉的大门安回去。
“瞧你紧张的……这深山老林的,除了咱们哪有人啊?我们开黑市的最讲商业道德了,拿了钱嘴短,懂不懂?”
“哎……白阳,我……谢谢……”
晁昭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连话都说不完整,只是拥了拥来人的肩膀。
白阳把包往他怀里一塞,又把自己的装备统统卸下,露出张女人似的清秀脸庞。
他从旁扯了条板凳坐下,看向地上坐着的男孩和他怀里抱着的婴孩,长叹一口气“你居然搞了两个麻烦出来?不说别的,养孩子也够头大的了吧?”
襁褓中的婴孩像是听到他这话在抗议,突然又没命地大哭了起来。
男孩瞪视着白阳和晁昭,责怪他们这一番折腾把他好不容易哄好的婴孩又吓到了。
白阳不以为意,依旧是嬉皮笑脸的,伸长了胳膊在婴孩额头轻轻一点,一个淡蓝的光晕缓缓在婴孩头顶扩散到全身,她张张嘴,突然停止哭泣安静下来,露出了天真安逸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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