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朝世钟低低的说“水龙卷,卷起雨水和积水,做得到吗?”
“拖住青丘,我找老任。”
青丘哪能容下这两个人窃窃私语,他也从之前的眩晕中清醒了过来,捏起个法决,喃喃念咒,徒然退后了数步。
世钟分了面令旗护在晁千琳头顶,随即被一把推向任道是。
晁千琳双手举起长刀,让它彻底脱离已经快到肩头的弱水,静静等待青丘作法。
这家伙既然扬言要一对一单挑,她就让他死个明白。
只见青丘手上金光崩现,一把长剑被他从掌心拖了出来。
他们青眼帮修法杂糅,青丘的潜遁之法、身法、飞电符咒,和这埋器于体、埋符于背的方法都不出自一派。
这柄线条简练柔美的藏身长剑正是青眼帮鼻祖几人流传下来的上清派法术,当真雅致至极。
晁千琳咧嘴一笑“我们两边都出了帮手,你这时候还要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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